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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地表都是冻土,轻易不能撬动,但是宋伯川就好像是在挖豆腐,拿着他自制的简易铁锹,不一会儿便挖好了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躺下的洞。
“喂。”
宋伯川走过来,脸上带着薄汗,脚尖碰了碰提兰。
“你去把他放进去。”
他冲着阿莫的方向抬抬下巴。
提兰仰头看他一眼,不敢吱声,默默地站起身,走到阿莫的身旁。
一看见阿莫凄惨的尸体,他又想要掉眼泪,一晚上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了。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泪水落下来,掉到阿莫的脸上。
提兰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看着宋伯川。
“能不能给我一点水。”
宋伯川没说话,转身吹了声口哨,叫来远远撒欢的黑马,从黑马的身上解下来一个水壶抛给他。
提兰顿了顿,低声道:“谢谢。”
他先是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浸湿了水,认真地给阿莫擦着满脸脏污的面容。
他对阿莫的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很老实很忠诚的人,不会像其他士兵,尤其是以宋伯川为首的那样出去喝酒。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
等到擦干净脸,提兰这才拽着阿莫的领子,慢慢地将他放了进去。
就在掉进去的那一瞬间,有个什么东西从阿莫的怀里掉了出来。
轱辘轱辘滚到宋伯川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