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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上次晏秋在杭市说过,只要他们重新在一起,她可以也让他去做这些事。
“唰”
容烟猛地站了身来。
她扶着腰在原地打转,“我艹他个晏装逼!老娘不打死他我就不姓容!他娘的竟然耍套路!”
如果不是在家,她挺着个大肚子也要追着晏狗打一顿!
容烟是什么人?
她谈过的恋爱比苏雩风吃过的盐都要多,那些男人的手段她什么没见过,晏秋这小儿科也就骗骗小玉儿。
这实在不能忍!
她家白菜竟然是被这样拱走的。
容烟就骂骂咧咧,最后心理始终憋得慌,“司马淅!去把车开过来,我要回卧鹿!”
“诶!不用!”
苏雩风这才回过神来,拦人:“小烟儿,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养胎,我们最近都挺忙的,回来都没有人照顾你。”
那头,似乎司马淅到了,低声说着什么安抚着容烟。
好一会她才重新坐下,喘了口气,“狗东西,我真是气不过!等我把这胎生下来,我得把他打趴下!”
苏雩风只一味地同意:“好好好。”
等那边的动静小了,司马淅应该走了,苏雩风才小声问道:“那最近你和司马淅怎样了?”
容烟咬着酸果,嘶了一声,“我也不太清楚。”
果然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