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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的发丝遮住侧脸,神色匿于阴影之下,流露的声音充满狼狈的无助。
陆欢一手不顾泥泞撑在地面,支撑住败落发抖的身体。无声的泪水粘湿眼?角的几缕发丝,脆弱的双目染上殷红。
尽管一直在劝说自己接受现?实?,都是?无用功。
那些经历就像是?囚奴脸上深烙的刺字,是?永远的耻辱。
纵使?她毁了存在过的房屋,那些强加的影像仍会刻在脑海里,刻在肉.体里,刻在骨子里。
痕迹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时间?愈发可怖。
牙关咬得酸涩。
最终无法再按捺,那些建立起的防线在雷雨下悉数破碎,哽咽声不再受控制地溢出。
她颤颤的声线早已溃败得不成样子。
“这?是?我?应得的。”
都是?她应得的。
白闪电照亮黑夜,噪杂雨幕掩盖住流出的难抑哭声。
“......”
时间?过了很久,雨势趋弱。
夜里十点。席杭于把陆欢送上副驾驶座,再是?安排人将另外?一部车开回去。
席杭于不敢再碰她,只因方才手无意间?一触碰到她的身体,她就开始狠狠颤栗。
从未见过这?人有这?一番样子,席杭于心中万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一阵堵塞。
事实?没来?得及让她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无意地触碰那一下,感受到陆欢的温度格外?炙热。再是?根据面色与唇色来?看,有极大概率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