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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只有她知道陆欢为什么戴了口罩。
白矜只是手指微顿,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眸子微微暗下。
不该这样的......
她在心里想道。
不应该这样,昨晚是她没有控制好自己,让心里那头野兽跑出来。她怕事情一旦暴露,或许她没有办法在像现在这样。
或许又会回到小时候,又会离开。
不能这样。
可是......
白矜紧攥着笔尖的手越发用力,笔尖穿破扎进手心。
痛感浓烈,可她却感受不到。
只是恨不得扎得更深,更深,恨不得到血肉模糊,被痛感吞噬。
“白,白矜。”旁边任凝凝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劲,看见她的手心,“你怎么了?你......”
“哪位是白矜。”一名正装包臀裙的女人在门口。
任凝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来的话打断。
话语同时也打断了白矜的思绪,白矜抬眼应完,左悠便告诉她去陆总办公室一趟。
她默了默,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