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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马上来了精神:“我不怕,我要跟清清阿姨去看小猪仔。”
还顺带斜了霍言珩一眼,眼神满是挑衅。
他要看的哪里是什么小猪仔,分明就是要看冷清清的笑话。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村东头李瘸子的养猪场内。
如李瘸子所言,养猪场规模不大,十几头小猪甩着线团儿似的粉嫩的小尾巴,因天气炎热而不安地走来走去。
“这味儿是真冲啊。”一众工作人员纷纷捏住鼻子,更有甚者,带上了口罩。
冷清清穿上姜黄色的橡胶雨靴,踏入场内,拎起一只小猪,仔细观察了几秒。
李瘸子凑上来:“工具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却有什么东西将他隔开。
李瘸子低头一看,原来是个几岁的小男孩,阳光底下,小孩皮肤雪白,一双眼睛黑如深潭,额心有点朱砂痣赤红如血,漂亮得跟个小妖似的。
是她的孩子。
小鬼。李瘸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吓唬谁呢。
冷清清带好手套,将刀片消毒好,表情显出几分正经和凝重。
对人来说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对小猪仔来说,却是改变猪生的意义重大的一天。
作为这场手术的主刀人,必须要严肃。
冷清清坐到椅子上,一弯腰,两脚踩住小猪仔的前后四肢,先消毒,后手起刀落。
“唰!”
一头小猪仔彻底失去了它作为雄性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