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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复指心口:“你钓六年了不是吗?钩子在这儿。”
李桑枝听他突如其来的肉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蒋复喘得更厉害,面部肌肉因为克制什么?而僵硬:“快点。”
李桑枝看他大约是要发病,她轻飘飘地说:“结了婚也有离的,婚姻长不长久谁知道呢。”
蒋复满意地扯开唇。
车里人忽然凑近:“不要录音发给我男人,他会把我往死里打的。”
蒋复起先惊讶于她的聪明和细腻,竟能发现他录音,之后听她后半句,面色剧变:“打你?”
李桑枝撇嘴:“对啊,用棍子打,他打我打得可狠了。”
蒋复愣住,整个人失去了一切反应能力。
就在这时,车窗降下,李桑枝把他的胳膊推到车外,速度快,力气大,他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后退几步,直接就坐到地上。
甲壳虫慌里慌张地擦过他车边,扬长而去。
蒋复看她的车有惊无险地开走,他的心跳从山巅回落,掌心和后背都?是冷汗,她几年前出过车祸,车技不怎样,刚才他要被吓死。
那一刻就感觉,只要她平安健康,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阿青过来问?:“蒋总,要追进猪场吗?”
“保安让进?”蒋复就坐在地上掏烟盒,“她那猪场员工全是她乡亲,护着的,哪个都?比老子地位高。”
他想到她最后那句被棍子打,烟盒几次都?没能拨开。
妈的,费郁林他妈吃的什么?仙丹妙药?
蒋复大力地把变形的烟盒扔出去,愤恨交织妒火在他脸上爬行蠕动,用录音挑拨这招不能用了,他倏地说:“调查一下全国?离婚率,跟进每年的增长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