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慕弯了弯眼,俯下身,唇角贴着纪司青的耳朵:“再装不醒,这只手可以卸掉了。”
纪司青缓慢的睁开清冷的眸子,那双眸望向林慕时,不带任何惧意和惊讶,他勾了勾唇,说:“是你啊。”
纪司青被注射药剂,浑身无力,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身体不恢复,他这次没有把握跑掉,只能任人揉搓。
“有意思。”林慕低头笑起来,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阴森的气息飘在他的身上,完全变了一个人。
门边传来脚步声,林慕收起表情,手下跟着他,一起恭敬的站在一边。
纪司青目光清冽,他抬头,淡淡望向这次事件的主导者–黎鸣。
纪司青能惹得人,无非是调查成言的一件事和黎云和伴侣这个身份,其它绑架案,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黎鸣拄着拐杖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一双精明的眼,认真又不屑的观察着他。
不同于林慕的追求,纪司青什么都不害怕,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他扯了扯嘴角,干脆问黎鸣:“为什么抓我?我不相信您只是为帮林慕整我,我没有这个价值。”
黎鸣面色阴沉,他说:“你越界了。”
纪司青的精神界限临近蹦断,他不顾一切的冷笑,质问面前的黎鸣,这些事情折磨他数十年,他一定要问一个答案:“越哪个界,是我死去的朋友成言的界?还是因为你孙子喜欢我?”
很久没人敢在黎鸣面前这样说话了,他皱眉抬手,保镖上前扇了纪司青几巴掌,手劲狠厉。
纪司青白净的面颊浮上一层显眼的巴掌印,他歪头垂下眼睑,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全然意识不到,眸子里闪着对真相的渴求和对在场所有人的不屑一顾。
这一刻,他恨所有人。
黎鸣舒缓心情,冷淡的回道:“当然都是,你这样心怀不轨的人,不配出现在云和身边。”
纪司青隐下情绪,装作祈求一般退步,低声哀求道:“能不能告诉我,成言是怎么死的 。”
黎鸣喝了一口茶,视线转向沉默不语的林慕:“这就要问你旁边的人了,我只是负责帮他遮盖。”
林慕身体站的笔直,他不带感情的回答:“我当年酒驾…不小心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