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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哀家要你去救唐秋,你做的很好。”
她说。
“这一次,哀家要你杀了他。”
“娘娘!”韩玉阶猛然起身,惊惧之下瞳孔扩大,颤巍巍地望向面前笑颜狰狞的女人。
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恐惧,难以置信地询问。
“这才过了几个月,若是娘娘厌弃唐秋,当初又何必让奴才救他?”
“叫你救他自然是因为他有活着的道理。”太后满眼自得,一个无人得知的诡计早已在她心间被她付诸实施。
“如今他的任务完成了,自然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哀家知道你们四执库的掌刑人手上都有分寸,既可皮开肉绽形状惨烈而不伤筋骨,亦可以面不留痕却筋骨寸断。”
“韩玉阶,你该明白,现如今的局面只要唐秋一死秦执和秦渊两兄弟就是一盘死棋,沈危楼就算权势滔天,也得向祖宗王法低头。”
“到时候,秦渊成了傀儡皇帝,难道你还用怕他翻后账么?”
韩玉阶只觉得冷气从双膝向心口蔓延,冻得他每一滴血都成冰。
细密的汗水因惶恐而涌出皮肤,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周身翻涌。
“奴才……”
他抬眼看着太后志在必得的双眸,终究一狠心。
“奴才明白。”
宣德大殿上,唐秋语出惊人,哗然四座。
秦渊愣在原地,单手如同铁钳,狠狠拎着他的大臂试图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