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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的手急切地沿着脊柱向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发狂似的咒恨那些曾亲近韩玉阶的人,又恨他不知羞耻、不择手段。
“唔!”
韩玉阶一惊,锁骨上被啃出两个渗血的牙印。
沈大将军疯狂的在韩玉阶身上打下各种标记。
他要用自己的气味、自己的符号让所有觊觎者退避三尺,独享这份美味。
“你是狗变的吗?别留下痕迹。”
“呵。”沈危楼想到被挡在四执库门前的事,冷笑一番,“我是不是狗,韩大监心里难道不清楚?”
韩玉阶无言以对地撇头,难堪地咬住下唇。
欲语还休之态,尤胜以往。
沈危楼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将人推到在床上,身下人温顺地伸开双臂搂住他的肩颈,轻轻地吻在他厚实的脸颊。
“沈将军……”
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把沈危楼魂都给勾没了。
幸得他是个军人,对身体有着异于常人的控制力。
“你。”沈危楼咽了咽唾沫,脑子错乱,“你也是这样勾引别人的?”
韩玉阶强挤出来的笑一僵,旋即恢复如常。
“奴才若说将军是第一个,想必您也不会信的吧。”
失魂落魄的沈将军自认为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拿出最真诚的态度,说道:“以后、以后就不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