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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秦渊大喜过望,端着药碗柔声劝道:“乖,把药喝了烧才能退。”
可唐秋仅是睁开眼,根本没从噩梦中醒来。他茫然地望着浑浊的汤药,无端端哑着嗓子说:“我没有偷东西,你喂我什么我都没有偷……”
“阿渊会来救我的。”
“他会告诉你们的,我才没有……”
秦渊喂药的手一顿。
生病的人总是会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
越是虚弱,越是会想起曾经的委屈难堪。
秦渊知道,那一年的唐秋是那么渴望自己的信任。然而彼时的他若非投靠了皇后,就连四执库的牢房都进不去,何谈救人?
唐秋是那样期待地渴望秦渊的到来。
然而自己却最终只给了他漠然的回应。
秦渊心如刀绞,紧紧搂着唐秋,哑声忏悔:“你那个阿渊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等他做什么呢?”
“不许你说阿渊……”唐秋抬起虚弱的手在秦渊腿上锤了两下,和羽毛落在膝上是同样的重量。
“我只看见他们打了你。”秦渊贴着唐秋,轻轻吻着他的颈侧,喃道,“他们还喂了你什么?”
“滚油还是辣椒水?”
听到这些词汇,唐秋的身子明显一颤,眼圈水汪汪惊恐盯着面前的汤药。
哀声告饶:“别碰我……”
“我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