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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清白的姑娘出入山匪聚集之处,对清誉有亏,才不能叫人见了样貌。
“抱歉。”
沈危楼哑然,反手摊开掌心,露出一枚玉簪。
“在下唐突了,只是想把这玉簪送给姑娘簪内有防身的物件,如若遇险可帮姑娘一挡。”
骨节分明十指修长的手探过来拿走了那玉簪。
“多谢。”
为防被流寇察觉端倪,靠近荒山附近沈危楼等人便不能跟随,他只能瞧着那纤瘦的人影隐没在山林深处。
这时沈危楼才后知后觉地疑惑道。
“陛下去哪了?”
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会不亲自到场?
稳重的岑头领如丧考妣,垮下一张脸。
“混到后山偷袭的兵里去了。”
夜晚的山路更为难走,提着箱子的姑娘步履迟缓,拨弄着杂草艰难前行。忽而周遭雀鸟纷飞,寒鸦振翅惊鸣。
一伙身形彪壮的歹人自枯枝间骤起,横刀在她颈间。
歹人抢了木箱,打了火把,用刀尖挑起纱幔仔细察看着姑娘的脸,瞬息皆是一惊。
那姑娘家唇点朱色水润丰盈,鼻梁挺翘白皙,细长的眉妖孽似的一双眼,点缀香粉画出绯红的眼尾。
整个人比画中仙子不遑多让。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换了女装的四执库大监韩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