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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
那人大吼起来,毫不迟疑地向唐秋冲来。
巷口的另一端,更多嘈杂的人声和脚步都在逼近。
唐秋犹如被狼群盯住的羔羊。唯有瑟瑟发抖地夺路而逃,他只知道瞧见没有人的转弯便疯一样奔进去,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前面究竟是死路还是自投罗网的绝境。
那些人嚣张地笑着,游刃有余地看他困兽犹斗,只等着他把自己圈进死地。
鬼魅人影,狂放的笑声催命一般如影随形。
唐秋拼劲全力逃窜,而终究如同那些人预料一般。
眼前是一面沧桑的青石墙。
整整是唐秋的两倍高,上面布满了滑腻的青苔,在冬日低温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冰冷石化。
天色依然昏暗,乌云几乎压倒头顶。
湿冷沉闷地空气令人窒息。
唐秋慌张地将自己挤到墙角,一次又一次痛恨自己的软弱与无力。
他还想同秦渊长长久久,他还等着新一年的春光。
柳枝吐新,杏树含苞那会是一切崭新的开始。
可是现在,他似乎看不到这美好的未来了。
寒风穿透了新作的棉衣,唐秋颤抖着捡起了不知哪一户人家扔在外面的半截竹竿,他哆哆嗦嗦地举着,只想「不要死得太难看就好」。
免得到死都丢秦渊的脸面。
“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