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些信。”她说。
纪和致:“是,悼亡……”
他忽而顿了下,敛容道:“是些信。”
沈盈息粗略一扫,看见所有信的开头似乎都是一句话:息息吾妻。
息息
她多看了纪和致一眼,但没说什么。
纪和致所说的赔礼,便是要将所有产业转让给她,言道,“您做大老板。”
却是个闲差,不必她做什么,单收入账的灵石即可。
说这话时,纪和致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微笑。
沈盈息不需要灵石,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还需要什么。
自与守琅同修后,她似乎无师自通了某些本领。
譬如纪和致遮掩得再好,她也能看清他眼底的情意。
照图索骥,她大抵知道其他名额选谁。
譬如选眼前的纪和致。
符合爱欲之争要求的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
他们见到她时,无论外表伪装如何,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一种矛盾的气质。
扭曲的、又纯洁的,狂热的、又小心翼翼的。
沈盈息望向对面的纪和致,他身上正弥漫着这种矛盾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