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盈息一杯子砸开他靠近的脸,气得起身时将椅子撞开,木实的椅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谁和你这种东西玩,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留卦委屈:“乖乖说话好恶毒,我怎么脏了?”
“你这种妖孽少说也活了几百年了吧,”沈盈息冷笑,“违逆天道的妖孽,巧言令色,说得这么花,敢说自己身子还清清白白?别自欺欺人了。”
“呜我一千岁不到呢,”留卦的狐狸眼里委屈更甚,“乖乖原来一直担心我的身子嘛,其实……”
沈盈息猛地退了一步。
留卦竟有些脸红,莹莹的狐狸眼抬起,“贫道下凡来虽然好玩无忌,但多年来却还是个好、好妖。”
他柔柔地拉开本就松弛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肩颈,含羞带怯地媚眼勾她:“不然,乖乖来试试,我还不懂呢,乖乖学识渊博,得靠乖乖教……”
“滚!”
留卦被沈盈息连人带扇子都赶了出去。
灰袍道士在门口站了下,而后俯身,慢慢拾起地上的红扇,喃喃叹息:“怎么就嫌我一个呢,连老小子都有了机遇。”
他话音将落,身后忽地传来殿门开启的声音。
留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即转身过去。
一套杯具被一件长裙包着,砸上了他的身子。
砸得倒不疼。
毕竟有裙子裹着,想来这物件的主人扔它们时无意伤人。
单为表示嫌恶的。
“吱呀”一声,殿门重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