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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了,每一张图纸承载的情谊都太过沉重了,
重到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偿还的清。
言云衿笑着看向画上一张张精致的桌椅,说:“今后京城还会再有一个如同麓安书院的地方,它会承载着钟太傅的遗志,为天下数以万计的寒门学子提供一条便捷之路。”
谢延卿颤抖着接过她递来的画本,一张张一页页无不彰显著主人的用心。
“你什么时候开始筹备这些的?”
言云衿算了算时间说:“京郊遇刺之后吧,但当时我一直同姑母在一起,并不能分出精力来做这件事。这段时间我找到了几位曾经受过钟太傅恩惠的学子,将他们请来我家中暗地里在同父亲一起修撰,撰写钟太傅生平,等你将麓安惨案的事解决之后,这些便无须再遮遮掩掩。”
谢延卿叹了口气,道:“妍妍,我知道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我无以为报...但太后娘娘尚在朝中,她不会允许麓安惨案能有重见天日那一天,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若是走漏了风声,我担心......”
言云衿抬手将指尖虚虚地搭在谢延卿的唇上,摇了摇头:“我做这些事一来是真心想让钟太傅这样好的人能有被后世铭记的机会,二来,我想让你明白,不顾性命也想保护住的人,你有,我也有。”
她轻轻地靠在谢延卿怀里,合眸道:“谢延卿,你相信我,我做得了你行到水穷处时唯一的退路,也能护得住你生前名。”
“你守护你的信仰,我守护你可好?”
良久后,她透过紧靠的胸腔,听见里面传来他应和的一声,“好。”
沉闷闷的,像极了他这个人。
言云衿坐起身,收了面前图纸俯身吹灭了灯。
“不早了,夫君我们该入寝了。 ”
“嗯。”
谢延卿脱掉外袍,躺入被中,言云衿轻轻靠过来环抱住谢延卿的腰身。
“锦衣卫抓到人之后,你是不是就快被带走了?”
谢延卿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