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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钻入衣角上下作乱,一下子就将那具紧绷的身体给拆了大半。
馆衿的瞳孔骤然一缩,在某个瞬间似乎有些涣散。
他蜷缩着身体咬住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不知过去多久便高高扬起了脑袋,脖颈勾出一条流畅漂亮的弧线,就像是濒死的天鹅。
这个惩罚似乎要比上一次更加过分,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馆衿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他被男人宽阔的身体圈住,一双又直又白的腿还在微微打着颤。
而做完了这些以后,男人的情绪似乎要比之前愉悦许多。
这种温存的感觉总是让人留恋,可是馆衿蜷缩在他的怀中,却只感到恐惧。
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次的事情他大多都已经淡忘了,可因为这一次……那些早已消散的记忆又开始在脑海中翻飞。
刚才甚至有一瞬间,他没有分清楚现实与幻境的区别。
“怎么?生气了?”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耳尖一疼。
无措地朝着那方向看去,触见男人咧开嘴笑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才咬了自己的耳朵。
本就泛着红的莹白耳朵瞬间火烧火燎起来。
但男人很快又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但这些相比你对我做的那些根本微不足道,你要记住!”
馆衿迟钝地同他对视,被男人眼底不知真假的怒意吓了一跳,只得点头。
那只手再次探入了衣摆中,扣在了他已经发疼的侧腰微微摩梭。
“你怎么这么多年了也没长点肉,道伯森不给你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