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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不用寻找,直接看向牌桌前的裴砚白。
男人坐姿端正,肩、背始终如一条线。尽管只穿着样式简单的白衬衣。但笔挺的身姿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裴砚白抬眸,看到余千羽湿了半边衣摆,白色的布料沾了水变得有些透明。
他目光微凝,不悦地扫了眼周围紧盯着他的男人们。
在余千羽看来,他是看到自己之后,眉宇间忽然就多了一份不满。
既然这么讨厌他,上一次他为什么会舍命救他?
仅仅是为了洗脱杀人嫌疑?
余千羽走过去,面对着裴砚白靠在牌桌边缘,微微抬着下巴:“我有事跟你商量。”
说是商量,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会场内的人闻言心中都是一紧。
人人都知道裴砚白和余远是死对头,在生意场上杀得你死我活。
作为余远的独子,余千羽曾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找裴砚白的麻烦。
这次又是什么?
往他茶杯里放虫子?还是用口红在他衣服上画乌龟?
裴砚白抬眸看向余千羽,脸上并无过多表情。
倒是余千羽,看他眉如墨画,睛若点漆的模样,脑海中不断浮现上一次他苍白如纸的脸。
那时,漫天洪水中男人的怀抱没有任何温度,却是他在那个世界最后的温暖。
想着他拼死将他托上屋顶,自己却坠入冰冷水中,余千羽眼眶红了,眸中慢慢蓄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