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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胳膊上是怎么弄的?”英娘发现秋兰左臂上有两块紫色瘀痕,连忙问道。
秋兰的右手不自然的盖住瘀痕,含糊道:“干活时磕的,小伤。”
英娘不疑有他,进屋取了药酒,说道:“这是何伟他们镖师常用的药酒,化瘀的效果很好,我还有很多,你尽管拿去用。”
秋兰收下了,她帮到日暮才走。英娘把煮好的豆腐脑倒进铺有纱布的模具中,包好,上面盖上模具盖,压上重物,就去休息了。
与此同时,牢狱中的何伟正在发愁。
英娘送来十二两银子,十两是要送给行刑的人,二两是给他打点牢狱里的狱卒,可他光顾着与狱卒称兄道弟,偷偷与同牢的犯人赌钱,生生的花出去五两多,还剩下不到七两。如果再迟些行刑,怕是连这些也剩不下了。
只是这不到七两,能让皂班那群衙役对他网开一面吗?
想也别想。
英娘已经把钱给了他,就不会再多带银子在身上了。指着明天英娘给,不可能,只能……他把主意打到身边的狱友魏三身上。
“三哥,”他推睡着的魏三,“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几天相处下来,何伟是个什么样的人,魏三心里清楚,也眼瞅着他吆五喝六地把银子花出去。找他必定没好事,他装作困得醒不过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就是不睁眼。
何伟不傻,知道魏三在装睡,他拽着魏三的胳膊使劲摇晃,魏三没办法装下去,只好睁眼。
“三哥,你看,你我虽然相处时间短,但耐不住情意深,现在弟弟我有点小困难,你当哥哥的总不能眼看着不管。”
“我能。”魏三看着呆住的何伟,补充道:“我真能。”
“真好笑,真幽默,哈哈,”何伟干笑几声,“三哥,哥,你就是我亲哥,不,亲爷爷,我还差一点银子,就一点,补够了就十两了,我这不是白要,等我出去就还你,对,我不仅还你,我还加倍还你。”
魏三心里暗骂“放屁”,他太了解好赌的人了,一旦染上这种瘾,有点现钱就想赌,更严重的没钱抵押也要赌,借钱给赌徒,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唉,何老弟,实在是你哥哥也拿不出这么多,你家里人还能给你送钱来,我是个孤家寡人,哪有人给我送钱。有心无力啊!”他说。
看着何伟的哭丧脸,他还装作安慰的样子:“老弟,没事,你身强体壮,皮糙肉厚,这几个板子也就是小小轻伤,哪用的着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