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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相公,你别为她守着了,她也许早死在哪儿,尸首都化成灰烬,你别等她了,可好?”吕云黛眸中欲色迷离,气喘吁吁仰头看他。
啪!
猝不及防间,她脸上挨了一耳光,吕云黛苦笑着摇头。
“滚!若再敢诅咒她,我与你不死不休!”
策凌满眼愤恨,将眸中含泪的少女推出房门。
赶走她之后,策凌呼吸急促倚在门后,今日吕姑娘的冒犯令他始料未及。
唇齿间都是她的味道,她来时路上吃的酸梅子尚有回甘,萦绕在他唇齿间。
她迷乱之时,甚至还不知羞的咬他的喉结,那一瞬本能的欲炽高涨,此刻仍在失控的叫嚣,他被她撩拨出了欲念。
策凌羞耻的咬紧牙关,取出随身携带的破旧荷包,贴在脸颊上,又在荷包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勉强缓过神来。
门外,吕云黛强压下急促的呼吸和狂乱心跳,转身回居所。
柿子正在给墙角挖坑,说要挖个水池给小鸭子们凫水。
吕云黛接过锄头,咬着牙发疯般的狂舞锄头,不消片刻,面前出现一方土坑。
“柿子,我要出门打猎,归期不定,若三个月没回来,你去望北楼寻凌相公,他会给你身契。”
“主人,打猎很危险,柿子烧菜好吃,不如我们去支个摊子开饭馆吧,您别去打猎可好?”
“不成,我喜欢打猎,柿子,看好家。”
吕云黛将房内两盆一人高的桃树搬出来,一棵背在身后,一颗抱在怀里,飞身离开。
今日四爷该是在南锣鼓巷私宅内,这个时辰正准备动身前往刑部,希望赶得及。
吕云黛在飞阁流丹间穿梭,不到一盏茶的时辰,就满头大汗站在四爷的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