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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随手将一个锦盒丢给她,又将手里的糖葫芦放在桌案上的空碗内。
“生辰吉乐。”
胤禛今日总觉得忘记一件极为重要之事,他心事重重一整日,都未能想起是何事。
倒是想起暗六今日生辰这种无足挂齿的琐事。
辗转反侧之间,索性来检查她是否又乱接私活,顺便选一样她最喜欢的金饰送来。
她庸俗至极,最喜欢金银,款式不重要,关键拿在手里要沉,他从私库特意挑出一支足有一斤重的簪子。
果然,她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
“奴才叩谢主子隆恩,这金簪奴才一定摆在财神龛前供奉起来,哎嘿,实心的金簪就是好,真沉。”
吕云黛将沉甸甸的金簪顺势插在发髻上,笑的合不拢嘴。
“好了别贫嘴,早些歇息。”
“主子您稍等,奴才护送您回去。”
吕云黛转身将烛台上多余的烛火熄灭,也就四爷大手大脚,她绝不会奢侈一次点燃七八根烛火。
“不必。”胤禛转身离去。
“不成,奴才必须护送您回去!”
吕云黛态度坚决,四爷来居所寻她从不会带别的暗卫,好歹是她的散财童子,她绝不能让四爷出半点岔子。
“说不必就不必,不准矫情。”
胤禛翻身上马,纵马疾驰离开。
吕云黛压根不放心四爷独自夜行,悄摸飞檐走壁一路护送他入南锣鼓巷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