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礼抬头看她,听见她接着道:“这个人,就是崔猷。”
她没有过多介绍崔猷的身份,只是道:“他制造这场瘟疫的理由荒诞又可笑,可是却差点儿导致整个盛京生灵涂炭。他临死前还在得意地说,他把自己的妾室藏在了众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会为他诞下后代。”
“秦礼,这个人罪大恶极,还妄想着子孙繁盛,家族兴旺。朝廷现在正在严查崔猷可能藏人的地方。”
江眠说到这里,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她知道秦礼是一个聪明人。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
“秦礼,我们同是麓山学院的老同窗,我自认多少了解一些你的脾气秉性。你不会是想要助纣为虐的人。朝廷或迟或早,一定是能查到崔猷藏人的踪迹的。你已经被拖累成这般……”
她微顿了一下,还是继续道:“若是能回头是岸,你还是可以为自己多争取到一些宽宥,不至于完全无路可走。可若是……”
秦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眠说的话他似乎都听进去了,但只是一味沉默着。
江眠知道,这一次她的怀疑恐怕还是落实了。
那座寺庙,多半就是崔猷藏人的地方了。
江眠坐了一会儿,院中一片沉默的寂静。
她轻叹口气,站起身来:“秦礼,你好好想想。若是你想说什么,就送个信儿到将军府来,我等你一天。”
一直到出了这个破败的小院子,秦礼也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低头坐在石凳上,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江眠走回城里。
一路往北入城,周围的景致越来越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