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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喃道:“他既是我未来的夫君,多关心些也是应当的。”
阮苓嘿嘿一笑:“姐姐这话可糊弄不了我。你瞧你提起他时,连耳尖都红了。莫非姐姐当真对他爱的极深?”
爱的极深……
沈知言一时语塞,半晌才轻声道:“或许,只是有那么些不同了吧。”
应该还没有爱的极深。
阮苓顿扯着她的衣袖追问:“那你们可曾牵手?他可曾亲过你?亲吻到底是什么滋味?”
阮苓这小丫头对这事最为好奇。
沈知言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绯色,嗔道:“好妹妹,别瞎问。”
她不好意思说。
阮苓托着小脸,眼中漾着朦胧的憧憬。她虽整日里嬉笑打闹,可心底那份对二哥哥的念想,却始终如枝头未熟的青梅,又酸又涩地悬着。此刻见姐姐这般情态,更是艳羡得紧。
“姐姐快说嘛!”她扯着沈支言的衣袖轻轻摇晃,“薛二公子那般冷峻的人,亲起来是不是也凶得很?”
凶得很?好像,是挺凶的。
那些被薛召容按在廊柱间、抵在书房里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总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索吻,起初唇齿相触时,她会被他攻城略地般的索取,惊得手足无措。
可后来……后来竟渐渐食髓知味,甚至会在他松开时无意识地追着那点温热。
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却掩不住唇角微微翘起的弧度。窗外一树海棠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恰似她此刻荡漾的心绪。那些亲吻虽始于强迫,可唇齿交缠间的战栗,呼吸交融时的悸动,却真实得教人脸红心跳。
阮苓瞧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道:“我瞧姐姐这模样,分明是尝到甜头了。姐姐快说说到底什么感觉。”
阮苓好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