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贵临继续劝道:“言儿,你且想开些。这世间女子,与其嫁个你掏心掏肺的,不如跟个把你放在心尖上的,日子反倒轻省。咱们这样门第,要寻个两情相悦的姻缘当真很难。是为父对不住你,可此事,还望你仔细思量。想必薛召容明日便会登门,自会好生与你解释。”
沈支言垂首不语,泪珠无声滚落,洇湿了衣襟。她究竟在气什么、痛什么,旁人又怎会明白?只怕在外人眼里,她是矫情的。
父亲又劝慰几句,终是出去了。屋内静了下来,沈支言坐在床头怔怔出神。
她试着宽慰自己,寻些理由为那人开脱,甚至逼着自己去体谅。可到底意难平,满心酸涩翻涌,始终压不下那股失望。
长夜难眠,她辗转反侧,只盼天光破晓时,那人能来,能与他好好说个明白。
薛召容原以为劫持御史大人并非难事,却未料对方防备竟如此森严,倒像是早得了风声一般。
他与鹤川潜入府内,却发现连近身卧房的机会都没有,就连院中树上都暗伏着守卫。
鹤川低声道:“这情况怕是不成,不若改日再来?”
薛召容却等不得。此人死咬着薛廷衍不放,背后势力定然不小,若真让他寻到由头栽赃,定了薛廷衍的罪,整个亲王府都要受牵连。
更何况,今日之后还有两桩要事等着了结,处理好了才有望拿下翰林院学士之位。时间紧,一刻也耽误不得。
他让鹤川引开东侧守卫,独自前往刘御史的住处。
二人素来配合无间,待鹤川将人引开,薛召容便顺着檐角暗影,一路潜至御史卧房外。
此时院中守卫森严,他冷眼扫视,指尖一翻,三枚柳叶镖破空而出,钉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一名黑衣侍卫循声而去。薛召容趁机又甩出数镖,院中各处树木接连响起“笃笃”之声。守卫们顿时警觉,纷纷抽刀四顾。
守在房前的三名侍卫虽未挪步,却也不由绷紧了身子。
寒光乍现间,一柄飞刀倏地没入为首侍卫的咽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窗边的侍卫闻声赶来查看,薛召容趁机推开窗户掠入内室。
屋内漆黑如墨,刘御史犹在酣眠。薛召容屏息靠近床榻,自袖中取出一方浸了迷药的帕子,正要往御史面上捂去,还未落下,一只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