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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苓心扑通扑通直跳,头一次做这种事,既兴奋又紧张。
鹤川立即走到阮苓跟前,问道:“阮姑娘可需帮忙?”
阮苓摆手:“多谢,不用了,拐杖我已经拄利索了。”
鹤川点头:“好,那我在后头护着你。”
三人向院外走去,阮苓对鹤川道:“我那儿有上好的药,专治腿伤的,回头送给你一些。”
鹤川忙道:“多谢阮姑娘。想来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以后阮姑娘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叫我。”
阮苓很快答应:“好。”
待三人走远,江义沅也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对薛召容抱拳行礼:“那日东街之事,多谢薛二公子相救。一直未来得及登门道谢,改日让我兄长做东,请公子吃酒。”
薛召容:“江姑娘不必客气,届时定与令兄好生叙叙。”
江义沅走后,满庭芳菲里,只剩沈支言与薛召容二人对坐。风过海棠,簌簌落红坠在石案上。沈支言低头数着盏中茶叶,薛召容则盯着自己袖口露出的半截纱布,谁都没有先开口。
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更衬得这一方天地静谧异常。
好像再面对彼此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沈支言终是轻声问道:“那日王爷动家法,可还撑得住?挨了几鞭子?有没有好好医治?”
她总是为他的身体担忧。
薛召容捏了桌面上的一片海棠花,回道:“二十几鞭,道道见血,挺疼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不禁让沈支言蹙起秀眉,这人什么时候能不受伤呢?
她又问:“王爷都派府兵囚禁你了,你这样偷跑出来,不怕他回去再打你?你不能再受伤了。”
他把手里的海棠花瓣放到她手中:“没事,只是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