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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贵临与夫人相视叹息。
沈支言不想让他们忧心,便道:“父亲母亲先回去歇着罢,他这边已无大碍,待大夫包扎妥当,我便让人送他回去。”
夫妻二人哪里放心得下?沈贵临摆手道:“无妨,待他包扎完,我们与他说说话,看他可有什么要说的。”
薛召容本就伤势沉重,又经雨水一激,此刻面色苍白如纸,连唇色都失了血色。大夫仔细诊治后,替他换上干净衣衫,又命人煎了汤药服下。待药碗见底,窗外已透出朦胧晨光。
沈贵临见他仍坐着不打算走,不由劝道:“天将破晓,二公子伤势不轻,不如早些回府将养。”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薛召容却微微摇头:“多谢伯父关怀,晚辈不碍事,在此小憩片刻便好。”
这意思,是不打算走。
沈贵临暗自皱眉,正欲再劝,却听夫人温声道:“我瞧公子伤得实在厉害,不如就在客房歇下罢。”
沈贵临不愿意,欲开口阻拦,却见薛召容已颔首道:“多谢夫人体恤,随意安置一处客房即可。”
他果真要赖着不走了。
沈贵临心中叹息,若留他过夜的消息传出去,定会惹来闲言碎语。可眼下夫人已发了话,对方又执意留下,他只得吩咐下人把客房收拾出来,又给他备上热茶和点心。
鹤川搀扶着薛召容往客房去,沈支言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身回房间。然而躺在榻上,却是辗转难眠。
翌日一早薛廷衍就来了。
沈贵临望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禁愣住。
这是被谁打的?
第25章 第 25 章 “今日起,该换我抢你的……
薛召容在太傅府的客房里仅歇了两个时辰, 便披衣起身。沈支安的衣衫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因着连日伤病缠身,他消瘦了许多, 那袭青衫更衬得人如修竹,清冷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