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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人在京城,一心扑在仕途上。总觉得比起大伯父、二伯父的勤勉,父亲不求上进缺乏担当。
现在又觉得似乎人生错过了什么,可已经追不回来了。
但凌昭这片刻的怅惘在桃子进来换热茶的时候便被打碎消散了。一切又归于眼前的现实。
他跟父亲到底是不同的。
父亲是祖父许多儿子中的一个,是祖母溺爱的幺儿,上面有得力的兄长们。而他,却是四房唯一的男丁。
因这不同,父亲便可以闲云野鹤,他却不能。
凌昭重又坐下,将父亲的手稿收起,又执起笔,给京中几位同僚好友写信。
待再次放下笔轻揉手腕的时候,桃子又一次进来换茶,轻声提醒:“公子走动走动吧,再过两刻钟,又该用饭了。”
久坐亦不够养生,人就该是动静结合的。凌昭果然站起来略略舒展腰背,又走到窗前观赏湖景眼睛用得时间长了,须得多看看远方,否则易得“能近祛远”的眼疾。
这一看,看到了梅林,再转头,又看到桃子端着茶盏退出去的背影。
“桃子。”他便唤住了婢女。
桃子转回来。
凌昭道:“姓林的小姑娘拿来的点心不错,不能白吃人家的,你给她准备些回礼。”
顿了顿道:“以你的名义。”
虽是以桃子的名义,但既然是凌昭吩咐让给回礼,那自然是走凌昭的账,不必桃子自掏腰包。
桃子爽利地答应了。私底下又扯着南烛问:“是不是很好吃啊?”要不然怎么能都吃掉呢。
南烛说:“我又没尝到!”
桃子有主意:“明天你把回礼带过去,就跟她说我爱吃,请她再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