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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子澄张了张嘴,刚才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半天,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没说出口,就被韩池拖过去搂进怀里,“橙子,”韩池低低地唤了他一声,他茫然地抬起脸看韩池,韩池眼神专注沉静地看着他,说:“橙子,你喜欢我吗?”
冉子澄被他盯得瑟缩了一下,身上酸疼得不像自己的身体,眼睛微微垂着,浓黑的睫毛颤动,沉默半晌也不言语。
韩池像等待审判的犯人,敛着眉,喉结滚动,面上不显,心中却十分忐忑。
“韩池......”冉子澄喉咙痛如刀割,十分艰难,韩池伸手掩住他的嘴,愧疚地垂着头,表情深沉,是对审判的抗拒:“疼就别说了。”
“我......喜欢你。”冉子澄用力地从嗓子挤出几个字,喉咙肿痛,说完就马上紧紧闭了嘴。
韩池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神幽深,看得冉子澄心里直打鼓,脸上没出息地又烧了起来。
“橙子,我又想操你了。”
少年音色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冉子澄眼睛陡然睁大,屁股那里果然抵着一个热烫的硬物,他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韩池,缩着身子颤巍巍地直摇头。
“好,我不操你,那你给我摸摸行吗,橙子,乖。”
他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手慢慢地伸出去,就被韩池攥住了手放进了睡裤里。
脸颊臊红一片,手摸着那个粗大狰狞的硬物,他能感受到那个硬物的青筋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灼得他手里冒汗,他咽了咽口水,撸动着青筋凸起的茎身,指腹摩擦着冠头上的肉眼。
韩池低沉的喘息裹夹着情欲在他耳边喷炸,“橙子......橙子,你以前怎么叫我的,再叫一次,乖。”
他把头重重地抵在韩池肩上,声音嘶哑沉闷:“哥......哥。”
韩池闷哼一声,大手包住他嫩白的手加快动作起来,他羞羞答答地夹着腿,自己睡裤也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热精喷了他一手,韩池从床头抽了几张纸,给他仔仔细细擦干净,看见那个小帐篷,胸腔震动,闷笑两声:“给你含出来,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睡裤就被不由分说地扒下,他这才发现自己穿着韩池的内裤,整整大了一圈,轻轻一扯,粉色的茎头就直直跳了出来,笔直秀气的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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