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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未有今日程立雪之事,他多半会觉得梨瓷此人心机深沉,还故作天真引他入局;不过现在看来,她就算身在局中,也就是一道废物小点心,最多用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罢了。
“罢了,以她的能力,最多也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若是太过在意反而中计。”
“是。”
南玄又多嘴问了一句:“若是梨姑娘再来方泽院,世子是见还是不见?”
谢枕川行笔在小枝上落下大小不一、有疏有密的树叶,直到将墨水画枯,才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话音未落,书房外已传来仆从通禀,“谢公子,梨姑娘前来拜访。”
谢枕川看着眼前画到一半的画作,语气有些不耐,“这次又是什么事?”
仆从还未答话,像梨汁儿一样玉润清甜的声音已经由远及近地在门外响起,“谢徵哥哥,我给你带了礼物!”
……
谢枕川只好示意二人将签文藏好,带着火盆从偏门离开,自己则放下笔,亲自去开门。
“不必客气”
客套的话在谢枕川看见梨瓷手中那一匹藕荷色织锦缎之后戛然而止。
梨瓷浑然未觉他的不悦,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拒绝了绣春的帮忙,自己费劲地提着一盒糕点、抱着一匹布往书房里挤,“谢徵哥哥,你让让我呀。”
谢枕川冷着脸接过她手里又长又重的一匹布,实在不知她又要折腾什么新花样。
梨瓷兀自道:“诗经有云,‘投我以桃李,报之以琼瑶’,谢徵哥哥今日送了桃子给我,自然应当回礼的。”
她放下手中食盒,将谢枕川手中的布匹扯出一尺来,将那织锦缎上面绣的菱花团窼对兽纹展示给他看,“这是我特意挑的,你看,纹样上的这对立狮是不是威风凛凛?”
是,特别是绣在藕荷色的织锦缎上,连狮鬃都透着粉嫩。
谢枕川偏着头,连眼睛都懒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