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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下。”男人声音轻柔,“感染已经扩散到腹腔,再不处理会有生命危险。”
他说着,镊子夹起棉球重重按在伤口上。
腐肉被剥离的剧痛,让阮书禾眼前炸开白光。
她猛地挣扎,却被男人牢牢按住肩膀,“别动。”
尖锐的刺痛突然刺入皮肤,男人已经开始缝合。
阮书禾死死咬住牙,冷汗大颗大颗砸在膝盖上。
每一针穿过皮肉的撕.裂感,都像有人用钝刀在伤口里搅动。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剧痛一寸寸撕碎,耳边只剩下男人沉稳的声音:“已经是第七针了......还剩三针。”
当最后一针结束时,阮书禾已经脱力到无法坐直。
男人快速缠上绷带,指尖在她几个穴位重重按压,剧烈的酸麻感暂时压制住疼痛。
他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她:“喝点温水。”
她想道谢,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男人已经开始收拾医疗用品:“伤口我处理过了,但还是要尽快去医院打抗生素。”
火车恰好在此刻减速进站,救护车的鸣笛声传来。
男人将阮书禾稳稳抱起。
她靠在对方肩头,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