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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胤威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拒绝自己!
难道就因为他穷吗?
可如果他有和温娉葶一样的出生,他未必比她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难道温娉葶三十年后,会混的比他好?
陆胤威死死盯着温娉葶,拳头攥成了一个充满力量的团。
温娉葶没有理会旁人,坐上沈煜青的摩托车,特地对着零零散散的媒体大喊道:“欢迎来参加我和沈煜青的订婚礼!”
沈煜青憋不住,噗嗤一笑。
紧接着,摩托车的轰鸣响彻云霄,一片尾气中只余下温娉葶的清香。
一路上两个人故意摆了些造型,方便媒体拍摄,等到一路骑到了没人的地方,温娉葶才道:“可以放我下来了,我要去盯着我爸。”
“你真无情。”沈煜青玩笑似地说,“我今天昨天都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居然对我这么无情,一句谢谢都没有。”
摩托车在路边停下了,温娉葶下车,这才说了一句谢谢。
她正准备拎着包离开时,背后的男人突然说了一句话:“……温娉葶,至始至终,你都对我那么无情。”
温娉葶离开的背影一愣,无情?
她之前对每一段感情都很投入,几乎奉献出所有,但直到上辈子的死亡,她才明白一件事:爱人先爱己。
温娉葶收敛住思绪,反问:“我对你无情在哪里?”
她自认为没对不起任何爱过的人,至于沈煜青,两人虽是有娃娃亲,但从小气场不和,一个三观正比较严肃,一个吊儿郎当痴迷玩乐。
虽然在一个圈子,但一直没怎么玩过,如何来的无情?
“好,温娉葶,”男人的声音远远传到她的耳朵里,“我给自己立下过誓言,如果我没有在今天的赛车比赛中获得第一名,我就退役,回家继承家产,到时候娶你行不行?”
温娉葶不带任何感情地想,她重生一世,不想和任何男人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