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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将热水往屋子里拎的时候, 赵时昨就在椅子里窝着。
谢绝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殿下在看什么?”
“在看……”赵时昨拖长了尾音,在谢绝衣愈发好奇的盯着她时, 她才慢吞吞道, “这里洗澡很不方便。”
“确实不如宫里方便。”谢绝衣点头,以为她有些?难以忍受, 便劝她,“我听陆大人说最多还有三?日就到淮扬了,到时候就好了。”
淮扬有行宫,在那里住着和在宫里住着也差不了多少。
赵时昨瞥她:“本宫的意思是?,洗个澡这样不方便,辛苦他们?这样一趟趟提水了。”
谢绝衣茫然:“嗯?”
她还是?没懂赵时昨的意思。
赵时昨倾身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尖轻声道:“所以……本宫有个法子能让他们?不这么辛苦。”
谢绝衣侧脸看她。
片刻后, 提水的侍从都退出去了, 赵时昨没留人,她起身走?过?去。
谢绝衣也跟着走?了过?去。
从赵时昨喝了药身体不大好以后,一直都是?她在赵时昨身边, 赵时昨沐浴梳洗都是?她亲力亲为。
她还在想?赵时昨方才说的话,但手已经习惯性的伸过?去帮赵时昨脱衣。
赵时昨没力气似的靠在浴桶上,眼皮半搭着,任由?谢绝衣动作。
一件件衣裳褪去后, 显露出来的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口处的疤痕。
谢绝衣如今已看过?无数次,她闭上眼,甚至能描绘出每一道疤痕的位置、长短、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