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分卷阅读4(第1页)

意、有种你就弄死我,要不然我——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一顿“啪啪啪”把他屁股给撞得红通通的,后面的话就都淹没在低声呻吟中了。

操着操着,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声音也有点变了。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再到低声抽气,再到现在的变了调子的软绵绵的呻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陈俊的屁股开始主动地一撅一迎,好像是附和她的频率呢?

她把“名器”给抽出来,打量了一会儿。后穴一阵空虚之后的屁股立刻就撅得更高,好像是等着她再度插进来。迟迟等不到之后,竟然还不自觉地摇摆了一下,呈讨好状。

当然这一切,陈俊本人是完全意识不到的。他只在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一顿折磨,但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在这种被强行爆菊的戏码中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后穴快感。

小树苗本来还真担心自己会不会把人给肏坏了呢。

毕竟,她虽然很想早点把系统的任务给执行完,早早收工回到原本世界,但是,她自认为自己还尚且保留一丝人性。

这个人性就是,她不想把人给玩残了或者玩死了在床上。

刚开始本来也是想给陈俊做前戏的,谁知道他挣扎得太猛,她心里一火大就直接肏进去了。

现在一想确实太急躁了,直男的第一次通常要循序渐进,慢慢开拓,这么直白地一肏谁能好过?

但眼下的景象有点超出她的认知。

看看这被肏得亮晶晶的穴眼drj,看看这不自觉撅得越来越高的屁股,再看看陈俊从一开始剧烈挣扎到现在脸贴着床板、塌腰撅臀的越来越淫荡的姿势,她忍不住开始想:可能这就是“名器”的魅力吧?

系统除了这“名器”之外没给她任何其他的开挂技能,但仔细一想,有可能这个“名器”本身就带着开挂技能,是那种“不管她怎么丧心病狂地折腾,都能让男人被肏到爽得飞起”的技能。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嗯,一定是这样的,改天再找其他男人试试看。

这么想着,她就肏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攻势越来越猛,把男人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陈俊被撞得一次次向前冲去,发出极其压抑的呻吟,眼尾落下生理性的泪水。可伴随着痛感的却是那种缓慢从尾椎骨一路蹿上来的电流感,仿佛是从黑暗的痛觉之花里绽放出的隐秘的爽,让他的双腿都开始打起了颤。

热门小说推荐
梦始大周

梦始大周

林星河,一个在科学界熠熠生辉的名字,却在他24岁准备回国报效祖国的途中,因一场陨石撞击的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在这个与现代文明截然不同的陌生世界,林星河失去了所有的科技支持,但他的智慧和勇气并未因此黯淡。经过不懈的努力,林星河终于发现了陨石撞击背后的秘密......面对着留在新世界继续享受荣耀,还是冒险回归原......

异能:命运金币

异能:命运金币

异能:命运金币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异能:命运金币-江南巡阅使-小说旗免费提供异能:命运金币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凤图春史

凤图春史

长定公主郑吉位高权重,掌十率府,从千乘万骑,出跸入警一见到太傅幼子杜凤句便心生欢喜,笑吟吟问道:哎,可愿做本殿的如意郎君?杜凤句难以见到比自己还漂亮的人,一时鬼迷心窍,骄矜地点点头:嗯,什么时候请旨赐婚?一开始,他以为彼此都只图对方色相不曾想,她重生而回,历尽腥风血雨......,才能拥他入怀而他自己,也只会为她一人俯首:愿殿下千岁无忧。~~~前一世,郑吉蒙受冤狱,从帝台娇沦为阶下囚杜凤句冒死相救,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最后以身为盾,为她挡住杀戮一箭重活一世,郑吉觉得,须得以天下为礼,才能配得上他的情深意重战力第一、位高权重公主殿下VS身娇体软、马甲众多太傅幼子【展开】【收起】...

吾家阿囡

吾家阿囡

穿成平江府种田少女;家贫却有姐有哥有爱。阿囡先去考了个科举,恢复了下家庭元气;随后动脑经商,鼓捣纺织业,励志成为平江府女首富。如果顾腹黑没千方百计撩她,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大片森林可以选择的。现在嘛,三个姐姐,一个哥哥都在帮他讲话~对象就这样被固定了吗?叹气~...

德云:又一养象人

德云:又一养象人

[相声+团宠]孙越:我徒弟身体不好哦啊,你们不许欺负他孙子钊:我师弟胆小,不许吓到他张鹤伦:我师弟容易害羞,不许调戏他郭麒麟:我师弟很可爱,不许和我抢张九南:谁敢欺负我师弟,我咬你们………萧晨:我没有那么弱小众师兄弟:不行,我们保护你师兄弟们都以为他是他们的救赎,殊不知,他们才是他的救赎。......

by《七星彩》

by《七星彩》

《by《七星彩》》by《七星彩》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个地雷投掷时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七星彩》第1章下马威出晋地而入京师,过井陉是其中一条道,沿途茶寮繁多,专供过路商旅饮水、喂马。这日清晨,叶片上的露珠儿都还没散,就有一队车马“得律律”地靠近三宝家的茶寮。三宝赶紧迎了上去,帮客人牵了马,殷勤地拂拭了长条凳上的灰尘,抱了一摞经年久用而致缺口很多的粗盏出来,倒上热腾腾黄澄澄的茶汤。“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