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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裤子是柔软的棉质长裤,烛桥桥好不容易换上它,景深动了动,换了一条腿翘着。
一副不看完就不走的样子。
烛桥桥拿起那件黄色的衣服,又放下,又把手放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摸摸袖子再摸摸衣服下摆,景深也不说话,就这么欣赏。
不知道过了多久,烛桥桥终于撑不下去了,“哥哥......”
“怎么?”
烛桥桥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哭腔,“我不会穿这个......”
“刚刚不是说自己可以吗?”
烛桥桥脸红的要滴血,只会说,“对不起......”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后,景深终于动了,他缓缓走过来站在床边,烛桥桥慢慢挪了过去,忐忑地抬起头看他。
“把手抬起来,抬高。”
烛桥桥照做。他把手抬到身前,又被景深拉着举到头顶,然后,他看见景深蹲下来,拽着他的衣服下摆,缓缓往上拉。白皙紧致的腰暴露在空气中,烛桥桥直觉景深在看那里,猛地闭上了眼睛。
更瘦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难道当了太子也还在被欺负,没人喂饱他?现在要是用手指艹进去,怕是会哭干了眼泪,崩溃尖叫到晕。
要是不分手,起码会红润健康,活该,小白眼狼该得的。
景深面无表情审视着自己亲过碰过几百次的皮肤,刻意放慢速度,满意地看着那身躯逐渐发抖。
烛桥桥几欲逃走。怎么这么慢,衣服向上卷起的速度像在凌迟他,他错觉景深的灼热的呼吸飘在皮肤上,烫的他手脚蜷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衣服终于路过他的头顶,胳膊,手,被扔在了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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