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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深扫过她额头上的纱布,不痛不痒地问:
“疼么?”
“疼。”
“活该。”
宁肯周旋在别的男人身边,也不愿意寻求他的帮助。
她那点小伎俩,如果不是他在场,就是撞死了也会被拖到床上奸了。
苏晚撇撇嘴,有些不服气。
封景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冷声道:“脱光。”
苏晚犹豫了下,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美得令人心悸的风景一览无余展露在男人眼前。
封景深收回视线,套上浴袍。
“那些人碰你哪里了,自己洗干净。”
丢下这嫌弃的一句,便离开了。
浴室的门关上,苏晚闭了闭眼睛,觉得身心俱疲。
再忍忍,等过了今晚,她就自由了。
苏晚放开滚烫的热水,一遍遍地擦洗身子,那些男人摸过的地方,她皮都快搓破了,直到疼得难以忍受才停下。
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心里恶心的感觉才消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