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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明耐心解释:“顾夫人,你家药堂后面那口井通往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丽春院,前日晚上有贼人从丽春院拿走花魁祝明玉姑娘的一件顶重要的东西,逃跑的时候就是到你家药堂。”
苏宝珍内心紧张,但还是想吐槽魏晨明说谎。
账本是祝明玉主动给她的,怎么到魏晨明的嘴里,她苏宝珍就成了贼人?
简直胡说八道!
魏晨明走到苏宝珍的面前,用剑柄抵住苏宝珍的下巴,谐谑道:“顾夫人,你可见过贼人?”
苏宝珍一扭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装傻道:“魏大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也不和魏晨明纠结那晚不在药堂不知道有没有贼人去药堂,直接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不然多说多措,让魏晨明抓到把柄说她为何知道什么多细节。
多说多措!
“顾夫人,在墨正院装傻充愣无用,只要是”
魏晨明也不废话,手指一挥,让人给苏宝珍上刑。
他的得意地看着苏宝珍,“顾夫人,大刑一上,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墨正院的侍卫拿着夹板,邪恶地走过来时,让苏宝珍心里有种完蛋了的感觉,特别是苏宝珍还得罪过其中一个侍卫。
竹篾所做的夹板交错地套在纤纤玉指上面的时候,苏宝珍高感受到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配合那侍卫狰狞的表情,让苏宝珍更是产生了生理性厌恶。
那侍卫笑着看向苏宝珍,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顾夫人,你现在怎么不嘴硬了?刚才在状元府门口不是很嚣张吗?”
说完之后,苏宝珍就感受到十根手指被竹篾勒紧的感觉,随着越来越紧,苏宝珍感觉到钻心之痛。
苏宝珍本来就是个大夫,上学的时候导师就告诉他们一定要保护好手,上了手术台,这双手不是他们自己的了,而是这是给病人开刀的工具,这双工具一定要保护好,否则会害了病人。
她是大夫,虽然传书之后没有机会继续拿手术刀,但是拿针的机会也是很多,如果这双手毁了,残废了,她还能拿起银针吗?
恍惚只有一瞬间,苏宝珍思绪从实验室满目白色,变得墨正院的黑暗当中,但是那非人的疼痛仍旧没有消失,随着时间和身体承受极限变得越来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