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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拿笔要这样。”路书然握住江含笙的手，纠正了他的拿笔姿势。

两人靠得很近，江含笙能闻到路书然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在纸上落下一笔，又侧过头，嘴唇堪堪擦过路书然的耳垂。

“老师，我要学多久才能和他们一样呀？”江含笙朝其他同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路书然的呼吸乱了一瞬：“在学校这一年是没可能了。”

“真可惜，只能和路老师相处一年。”江含笙手法生疏地画了几笔，路书然又握上了他的手纠正姿势。

他没有搭理江含笙的话，纠正完后想起身离开，江含笙却开口道：“老师可以看着我画一会吗？”

路书然反正也没其他事情要忙，点头又坐了回来，江含笙就这样在路书然的身边画了一会。

十分钟后，一声轻响，江含笙的笔掉到了路书然的腿下。

“老师不好意思。”没等路书然反应过来，江含笙低下身，手伸过路书然稍分开的腿间，抓住那支铅笔。

起来时他的掌侧擦过了路书然的裆部。

“嗯……”路书然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江含笙的指尖被路书然夹住，他疑惑地说：“老师？”

路书然一下分开腿，眼神不是很自然地看向别处：“你先画吧，我出去一会。”

江含笙笑着目送路书然离开，在路书然消失在视线里两分钟后，又欣然起身，去了这一层的洗手间。

“真骚啊。”江含笙在脑内和系统感叹。

“他进了左手正数第三个隔间。”系统说。

现在是晚上，这一层又只有美术室里有人，洗手间几乎是空着的，江含笙轻手轻脚进了路书然旁边的隔间。

“啊啊……”隔壁传来低吟。

江含笙靠在墙壁上，让系统把画面放出来，欣赏起了路书然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