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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的酒气被带进了车里,逼仄的环境中,酒味在拼命发酵,林惊蛰仰着脖子,两腮绷紧,喉结在喉咙之间滚动,他呼吸稍微沉重一点,便会带动车内的酒分子加速流动。
仇非不知道林惊蛰具体喝了多少,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肯定是不好受,酒就是烧心灼胃的东西,能让人舒服到哪儿去呢?
虽然自己不能马上跟林惊蛰问清楚很憋屈,但是看着林惊蛰难受,仇非更是舍不得,他受不了自己这副不值钱的样,打开副驾驶的抱枕,身子越过驾驶座,将毯子盖在了林惊蛰的肚子上。
腹部的重量让迷迷糊糊中的林惊蛰睁开眼睛,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毯子,又从后视镜里打量仇非的脸,仇非嘴唇抿紧,正专注着发动车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腹部的毯子拽到了胸口。
到家的时间不算晚,下午两点,仇非把林惊蛰送到家门口,他也懒得去停车场停车,给车直接停到了店门口,顺手将打包好的饭菜递给了潘雷。
因为仇非一句话,潘雷等饭等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原是想发火的,但一看菜式,立马噤声,好吃的不少,不枉费他饿了那么久的肚子,可等他热好饭菜出来,见仇非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了?”
迁坟不算喜事,但也算不上丧事,但是能陪着林惊蛰一起,仇非不该脸都笑烂了吗?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仇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告诉潘雷自己忙活几个月,给他人作嫁衣,林惊蛰要跟他初恋情人好上了吧。
“你跟你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
潘雷快被猪肘子味道给香晕了,他忍不住塞了两口,“挺好啊,过段时间她来找我,到时候我得带她到处走走,你一个人看店就别到处乱跑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是兄弟的成功更让仇非心寒,潘雷不显山不露水,竟然已经跟人家姑娘渐入佳境,那自己呢?以为是守得云开,没想到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怎么了?”仇非一脸便秘,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看得潘雷吃饭都没心情,“你被林惊蛰甩了?”
仇非无声张了张嘴,骂人的话活生生卡在了他喉咙,真要是被甩了才好呢,被甩了至少还谈过,自己跟林惊蛰都没谈上,连被甩的资格都没有。
暧昧期就是这样,想质问没有立场,想放手又狠心不下。
“我上楼睡会儿,吃晚饭别叫我了。”仇非没有正面回答潘雷的问题,忙了一早上,吃饱喝足的他这会儿也困了,脑子浑浑噩噩的,跟喝醉了酒没两样,身上又是灰又是泥的,他还特意冲了个澡才上床。
回到家里,林惊蛰立马拿上衣服洗澡,他并没有喝多少酒,装醉只是为了不被继续灌酒,也不想跟人过多沟通,谢枝坐他身边时关心了几句,他全都听在了耳朵里,他懒得回应。
本以为仇非把自己送到家,再给潘雷把饭菜送回去,等停车好就会过来找他,可是自己洗完澡出来,家里也没有仇非的人影,林惊蛰赶忙看了眼手机,微信也没收到仇非的消息,这人干嘛去了?
林惊蛰还在因为仇非色眯眯看着谢枝生气,拉不下脸主动给人打电话,他站在客厅环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了只装了一张卫生纸的垃圾桶上,他将垃圾袋打包好,装模作样地出去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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