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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烨灵本就有些束手束脚的,见着娄大爷这么问,注意力转移,好奇一问:“那杀手,娄大哥你怎么就知道是那洛。。洛小七这么个人指派的?”
他听这个人名就有些奇怪,好好的人他爹娘为什么给她取小七这样的名字,况且还姓洛。
娄大爷拿烟杆,敲了敲隔在他们中间的糙木桌:“全旬阳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洛小七按的什么心思,她就是暗地里供杀手的头子,放着洛家好好的产业不去继承和运营。当个买凶杀人的中介。这放在我们这可是要浸猪笼的,但谁让人家是洛家家主,位高权重没人敢让他进猪笼,也没人敢叫嚣她买凶杀人这档荒唐事”。
似乎就因为‘位高权重’这四个字片面的字,无疑不能将这买凶杀人这‘屎盆子’往小姑娘一人身上扣。但是自以为是的从洛小七所广为人知揣测出她就是杀害曹师长的始作俑者更是觉得牵强。
而最让沈烨灵觉得震惊的是,‘洛家家主’。当年最传统守旧的洛家怎么可能会有女辈继承家主之位。他寻着那时来旬阳的记忆。对洛家这整个家族至今都没什么好印象--除了其中他要找的洛姑娘不在其列。
娄大爷理不清他惊措的表情,依旧像个说书先生评论着,这位洛家家主,然而也只有好的没有坏的:“这可都是她亲口承认,她养过杀手杀过人就在日报上记过。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可不会冤枉着她”。
娄大爷想把这推论说得更具体,一定要将这盆脏水泼在洛小七身上泼得实在些:“您看着吧,过两天准会有曹师长被人暗杀,背后黑手是洛小七的新闻登报,这都是旬阳人习以为常的事了。我们旬阳前有流窜逃犯,后有着丧心病狂的洛家家主。”
“不过您呀,可别因为这事不太平而害怕想搬走。这旬阳呀是不太平,可是现在这世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太平的?”
沈烨灵没有被他灌输进什么名堂来,心里想找的那位洛家姑娘。娄大爷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就想顺藤摸瓜打听洛家十几年前的事迹,以及打探出他要找的洛姑娘来。
却被门外进来的秀珠打断了话。秀珠原本在门外烧着茶水,见着家里没茶叶,便只好跑进屋那点钱去隔壁茶馆买一壶回来,他也只能将要说出的寻人启事抛开。
她正要向他爹要钱,却被沈烨灵好意拦住:“姑娘也别忙活了,我是来拜访的,又不是专门来喝茶的,要是真的想喝,尽管去茶楼里便是。姑娘还是把煮好的白开拿来,在坐过来也一起聊天吧”。
秀珠之前帮他藏枪,他就很感谢人家姑娘,怎么再好让人家为了自己特意去外面买壶茶。
秀珠悻悻的点头,跑出去真拿了水过来,可刚拿到门口,又想起院里打来的水井不干净,转头回房取了自己的私房钱去茶馆真买了壶茶,走在半路时,突然遇上从草台戏班回来的弟弟。
男孩知道家里来客人了,掀起姐姐手中的茶壶盖问道:“家里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呀,值得阿姐为他这么破费,还拿出自己的钱来买”。
秀珠一手打着他拿茶壶盖的手,撇着嘴忍着笑:“爹昨天不是偶遇了那京城名伶吗,今天他在你出演的草台下被爹偶遇了,你快跟我回去,爹说他要是肯收你,你以后绝不是给那群二流戏班子唱小兵的”。
男孩琢磨着想了想,他爹和他姐姐回来是说过这个人,那时他姐姐回来还有些伤心,他爹却是一脸高兴。
等他们回了家,秀珠将从茶馆买回来的茶放在桌上,男孩还没看清沈烨灵的长相就被娄大爷一脚绊倒了膝盖,腿一软跪倒了地上,双手也直直的撑在地上,头被娄大爷死命的按下几个弧度。
只听耳畔传来娄大爷感叹的声音:“我这孩子没出息,给人戏班子当打杂的小兵,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和我们学点祖传的把戏混口饭吃,我就估摸着他以后能学点手艺,要是沈先生真不建议,这孩子以后就给您当牛做马怎么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