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触目惊心的抓痕一下子就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大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刚刚还在喋喋不休激动的为自己丈夫说话的崔夫人这会儿也沉默了下来。
一脸的不敢置信,然后便是源源不断的震惊和感动。
她竟然觉得自己的丈夫这么做,是因为自己几次三番的在他耳边提起自己不喜欢崔仕昭的事情,对方会毒死崔仕昭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虽然震惊诧异,可到底还是选择了原谅和理解。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小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对大人拉拉扯扯?你们家大人没有教过你身为一个姑娘应该温柔娴静吗?”崔夫人推开抓住自己傻了眼的家丁,一下子将拽着崔婺的鸢鸢给推开了。
鸢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这疯魔一般的崔夫人有些不太能理解。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疼爱儿子,要为自己儿子讨回公道的女人,怎么会在得知了儿子是被丈夫杀害的时候,一点过激的反应都没有?反而还是一副关心丈夫的模样。
这凡尘的人世,果真处处透露着深不见底的困顿和疑惑啊。
这些寿命如同蝼蚁一般的凡人,行为处事实在是太让人不能理解了。
“仅仅是一个抓痕,不可以断定仕昭就是被父亲所害吧?”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
他拄着拐杖,没有眼睛,一开口却是掷地有声。
崔宛西凭着感觉走到了院子的中央,走到了停放崔仕昭的尸体旁,脸朝着他自己不知何处的方向,严肃的为自己的父亲发出倔强的辩驳。
“就是,一个抓痕而已,凭什么就觉得仕昭是被老爷给毒死的?”崔夫人急忙附和。
可是众人一向只详细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哪里会听当事人的辩驳?崔宛西一个瞎子且常年脱离崔府,在别苑居住的人,什么话语会让人引起重视?
什么话语都不会!
大家直接无视了他的言语,对崔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更加的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