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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行字落入沈怀舟的视线中,但他心里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曾经他争夺家产,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许南峤,如今一个又一个离他而去,他才彻底清醒。
看着报道中意气风发,笑得开怀的沈怀桉,他微微垂下眼睛,将手机关机。
他从头到尾确实只是被培养继承家业的棋子,没有他,还有其他人,不是不可替代,更不是独一无二。
他闭上眼睛,就这么沉睡着,他梦见了许南峤。
这是许南峤离开后,他第一次梦见她。
梦里的许南峤笑得格外的温柔,她在向他招手。
“怀舟,我一直都在等你。”
沈怀舟从梦中惊醒,冷汗从毛孔渗出来,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怀舟。”
他开始出现幻听,出现幻觉,他似乎已经没办法忍受这个没有许南峤的世界。
所以沈怀舟决定这一次自己去找她。
天堂或是地府他都愿意。
刀尖划在皮肤上,鲜血不断往外涌。
他想起之前家宴上,许南峤被玻璃碎渣割伤,她一定很疼吧。
那这一次,换他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