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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逼她。
陈娩烦躁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够了,我跳 。”
5
没有灯光,也没有舞台,更没有拯救睡美人的王子。
陈娩脱下高跟鞋,赤足走到地面一小片中央。
微微屈膝,手臂舒展,足尖紧绷着划过昂贵的地毯抬起,堪堪定格住。
包厢中一片吸气声,陈娩久不跳舞,可那股子天生优雅的派头跟16岁时压根没区别。
膝盖上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真是一个难堪的供人赏玩的场景,她抬起倦怠的眼,对上陈晃眸中阴沉的怒火。
没有达到目的愉悦,也没有看好戏的玩味。
他在生气。
气什么?陈娩心下微嘲,立起足尖,轻盈地在地板上跳跃。
包厢昏暗的光只能照出黑压压的一片,可偏偏眷顾她,身段纤细灵动,光影将脸庞分割为粗暴的暗色与雪白,错落有致,淡极生艳。
好熟悉。
陈晃拧紧了眉头,太阳穴刺痛,却找不到相似的记忆。
没等他想明白,变故横生。
陈娩的一个十字大跳收尾,在落地的瞬间跪倒在地。
她痛呼一声捂住膝盖,疼得面孔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