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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仙儿想了想,说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咱们就先审问审问他再说。”
飞燕点头道:“好,虽然我们是行侠仗义的女侠,但也不能冤枉好人,一切都得讲证据。”
两人密谋完毕,转过身来,令她们吃惊的是,此刻的梵抗居然一动不动,好似晕过去了一般,只有额头滚滚而下的汗珠在静静诉说着方才的痛苦。
“仙儿妹妹,他……不会是死了吧?这下怎么办?”
飞燕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虽然她性格豪爽,自诩江湖侠女,整天想着行侠仗义,惩恶除奸,但是从没有闹出过人命啊!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其实根本怪不了梵抗,除了那不知道是真是假还不确定的失贞事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挑衅在先。就因为自己心中的一个疑惑,就害了一个人的性命,这对于飞燕来说绝对是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
“喂,梵抗,你醒醒,醒醒啊!千万不要死,我还有话没问你呢?”
飞燕急了,使劲摇晃着梵抗,掐人中,捏鼻子,按胸口,乱成一团。
旁边吴仙儿好一阵无语,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聪明如她,又岂能看不出猫腻?倒不是担心梵抗真的挂了,而是担心自己假借飞燕的仇恨虐梵抗的事实会败露。身为医师,又是武林高手,她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只是暂时的昏迷,离死还早着呢。
但是下一秒,她就不这样想了,因为随着飞燕的动作,梵抗的嘴角居然缓缓溢出血丝来。
怎么可能?难道是金针秘术出差错了?
吴仙儿大吃一惊,自己刚才施展的,只是一种很平常的手法,最多令其局部气息乱窜,从而造成巨大的痛苦,可是心脏脾肺等要害都还被其他金针保护着,也就是说,此刻哪怕是砍掉梵抗的四肢,他都不会死,又怎么会流血呢?
此刻,她再也顾不得惩治梵抗了,出手如风,将所有金针尽数取出,然后玉手搭上梵抗手腕,准备号个脉再说。
飞燕紧张的说道:“仙儿妹妹,你……你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啊!这要是真死了,可是姐姐我的罪过,其实,姐姐开始告诉你的事情,有那么一点点夸张。其实……其实,梵抗并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只是中间有些误会,所以……所以……”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这次可是害苦我了,你怎么就不说清楚,这下怎么办?”吴仙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飞燕却是误解了吴仙儿的话,以为梵抗真的死了,对于吴仙儿的金针秘术,飞燕这段时间可是深有体会,可谓是救人杀人只在一念之间,神奇无比。要说一针能扎死人,以前她肯定不信,但见过吴仙儿之后,她却深信不疑。
想不到因为自己一己自私,就害得无辜的人惨死,飞燕心中一阵难过,真是造孽啊!这一辈子怎么能心安?
吴仙儿诧异的说道:“怎么回事?经脉如此堵塞,竟然也能使用内力,简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吴仙儿并非单纯的号脉,而是运用了自己的内力,但是内力运行间,竟然遇上了严重的堵塞,就好比一股水流想通过近乎实心的水管一般,只能一滴一滴的侵蚀,那个艰难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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