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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阴萝,你个王八小蛇蛋!!!”
少年往后昂着脖颈,喉结如刀鞘来回急促擦动,他双手后折,颤抖着,去拆她的手心。
“啊,日游神,在这看着呢。”
“?!!!”
赤无伤吓得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前方空无一人,他强硬撑起的背脊又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水,无力软在她的身上,难掩哀怨之气,“郑阴萝,你弄萎小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又恢复了那张又乖又鬼的笑脸,“因为人家皮痒了呀,等着被你哥哥收拾呢!”
什么收拾,你分明是惦记我家美少年哥哥了!
他正想说什么,嘴唇却擦过她那一片薄软如柿肉的耳垂,又凉又滑。
“……就,就一定要是哥哥吗?”
他鬼使神差地问。
“什么?”
“……不,没什么!!!”
少年心如擂鼓。
他懊恼地想,小爷是疯了吧?这可是郑阴萝,他的小仇家,他被她从小欺负还不够,还要被她欺负一辈子吗?
他手指摸着颈根,嘟囔着,“怎么还没消退。”
这一定是天乾种在作怪,最近他魂不守舍,发了几场噩梦,总想着郑阴萝这一张又奶又水的脸儿,有时候她的双手还很恶劣撑开他的膝盖,然而天光乍泄,梦境崩碎,他满脸燥热地醒来。
此时此刻,昏暗地牢。
二皇子李圣乐折着一把字扇,踏足其中,问着狱卒,“如何?咱们的宴先生梳洗之后,还是不肯招吗?”
狱卒心有余悸,“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