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家跟着熟手学习,把杂草、灌木和树枝都堆在一起,点火烧了,烧完之后留下的草木灰直接当肥料扔地里——这就是最原始的开荒办法,刀耕火种。
山口平原上、靠近赤月河边的二百多亩地上燃起滚滚浓烟,一直到晚上都没吹散,风里全是烧草杆的气味。
大家忙活了一天,返回营地,聚在一起,吃了相天居提供的腊肉干。
腊肉干肯定没有新鲜肉好吃,但是,耗费大量体力劳动之后,大家都饿得饥肠辘辘,腊肉干也堪称美味了。
-
周景明从营帐里出来,沿着坡道,往河边吃饭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他都想打喷嚏,这空气里的pm2.5绝对超标了。
不过,这种烧草杆的气息,总会令人产生一种怀念的感觉,好像走在老家村子的小路上。
“三太子,我们猎|枪队什么时候增加新成员啊?”
周景明刚走到河边,就看见相辰被相英、相甲围着。
相英、相甲明显是受人之托,巡逻队的人估计没少催他们。
正好,周景明也想跟相辰商量这件事,就顺便把消息同步给相英、相甲好了。
“相辰!”周景明加快步伐,走上前。
相辰一看见周景明,眉头顿时展开了,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景明,你来得正好!!”
“怎么?”周景明发现相辰比他还急。
“我们现在缺人,各方面都缺人!”相辰急得直搓手。
周景明不由得好笑:“人都是你派的,你跟我说,我也派不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