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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珍珠可能是玩雪玩得兴奋。
不听话,不肯走。
山顶的区域很大,珍珠没来多久,她们怕它跑到哪些角落受伤,便还是牵了绳。
隋秋天牵了几下没牵动。
又担心棠悔快要醒。
便蹲下来,比较严肃地用手套拍拍珍珠的头,说,
“棠珍珠,你忘记我怎么跟你说的了?”
珍珠扯着绳子,好像不太满意。
隋秋天唇角平直。
和这只不太听话的白色小狗在冰天雪地里对峙。
大眼对小眼好一段时间。
隋秋天犹豫着,尝试再扯一扯珍珠的绳子。
结果只稍微拉了一下,珍珠就立马“汪”一声,迅速从她手中脱身,带着狗绳朝一个方向奔去了
隋秋天匆忙间顺着方向回头。
便看见棠悔。
女人穿着她早晨为她准备好的外套毛衣,拖鞋,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她在重织的围巾戴起来,站在别墅门边,手里捧着一杯她刚刚在微波炉里热好的热牛奶,整个人看起来被包裹得很温暖,微眯着眼睛看她,好像在笑。
就是没有戴眼镜。
比珍珠还要更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