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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压在齿上,研磨的力道传来,姜清微感觉有些疼,她不自觉地张嘴,便给了祁渊趁虚而入的机会。
……
不知道过了多久,窒息的感觉传来,姜清微开始挣扎,祁渊双手如铁钳一般扣住她,她拼命推开,他拼命拉拢,直到“呜呜呜”的声音出来,祁渊才略微松了松手。
“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姜清微后颈往后仰,生理性流泪,唇瓣红肿,张开嘴,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呼吸。
祁渊双手搂着她后背的蝴蝶骨,两人面对面跪在地上,她后仰的腰肢柔韧纤细,一双无辜的眼睛含泪看着她,一种被蹂躏的气质迎面而来,祁渊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
但小姑娘看上去太可怜了,他忍住了冲动和欲望,将她拉进怀里,摸着头,笑道,“都不知道要换气吗?”
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
姜清微差点被他憋死了,这会儿还说风凉话,她气得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但本来就气短力不足,如果不是祁渊托着,她连跪都跪不稳,身子早就成了一滩泥浆,又能有多少力道。
祁渊笑了起来,眉眼上染了笑意之后,一股少年气逼来,硬朗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他握住姜清微的手腕,掌心上移,捏住她的拳头,笑道, “怎么,你想谋杀亲夫啊!”
后面一个“啊”字音拖得有点长,尾音软软的,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一阵发颤。
姜清微只觉得全身一股酥麻,再也跪不稳,细软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滚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胸口,隔了一层衣服依旧烫得人浑身僵硬。
“你再胡说!”姜清微的威胁柔软无力,更像是娇嗔。
祁渊低沉的笑声从胸口溢出来,胸腔震动,两人贴得很近,她在他的怀里轻轻发抖,羞得都抬不起头来。
却也能感觉到他笑意里的畅快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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