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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的。”
在刃的提示下,崽子才慢悠悠注意到还有第三人的存在。
魈等它扭扭曲曲走到面前才说:“帝君他……”
“唧?”去世了?
“他还是没有出现,你们得等到请仙典仪的时候了。”
“唧。”这是好事,如果那时候还不来就更好了。
“别这么说,他始终是你的……唔,你身上好重的酒味,他居然给幼崽喝酒,不妥。”
男人自顾自拎着酒闷,仿佛外界的繁华喧嚣都与他无关,即便是提瓦特塌下来也不在乎。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魈想走,裤腿被拽了一下,崽子不知何时来到身边,朝他翻肚皮。
魈忍了又忍,没忍住蹲下抚摸它圆滚滚的肚子,“跟你在一起,那些嘈杂的声音真的安静了很多。谢谢你。”
“唧唧!”不客气!
刃喝完了酒,转身上楼,崽子赶紧追上去,它的尾巴已经长到拖地了,刮在地面簌簌响。
刃说不上怎么一回事,看到崽子对别人翻肚皮就有点不爽,他可是辛辛苦苦拉扯了快一个月,崽子还是那个死样子,别人都才见过一两回,就眼巴巴凑过去示好了。
崽子不知道自己被埋怨了,它只单纯觉得魈学会了很舒服的抚摸手法,而刃只会粗暴把它掐在手里,跟拎一件没生命的物件一样。
猫咪都能感觉的出来,更别说鸡贼的龙崽子了。它吃饱喝足,都不跟往常一样蹭着男人的裤腿求投喂,而是往枕头一趴,瘫成了一坨面饼。
“刚吃了就睡会长胖。”
崽子一动不动。
被忽视的刃有些恼火,不知道为何情绪这么快被调动起来了,扼住命运般一把抓住崽子的后颈,它发出“叽叽”叫声扑腾着四肢被提起来。
铃铛声也响个不停,刃嫌烦了,解了红绳,将崽子提到同一水平线,沉声说:“不听话?”
小家伙望进他扑朔红光的诡异眼眸,呲牙警告的表情也变为了无辜懵懂,它讨好笑着,学着客栈老板娘的小猫咪发出猫叫:“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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