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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并不专心。”
宣王又用力了几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几乎要与弓合二为一了,他拇指的扳指带住她的手。
“身法只是最基础不过的事。”
他越是看她绷起背紧张的模样,便越是凑近她,两人的声音和呼吸都交融到一处。
“心念专一,心在何处,箭矢便在何处。”
他与她的举止实在算不上合礼,但是他也并未再进一步。
两人的箭矢随着宣王的动作指向一头毛色玄黑的熊。
此时挣脱已经不可能,她反倒是冷静下来。
姜聂望见了那头熊,并不发箭,“若不能一击毙命,只打中眼或其他,它怒了起来便足以引起大乱。”
姜聂握着那张弓的手调转了角度,“那就感谢父亲借力了。”
她借了宣王的力拉开了弓,那离弦之箭唰啊地刺入那头熊头骨的致命缝隙之处,熊来不及动弹便重重倒地。
宣王看向箭矢的方向,在短暂的讶异之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
“父王谬赞了。”
虽然仍在他怀中,她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看向那头熊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久违的意气风发,“我从前也常常钻研箭术和角斗。”
说起从前,她不作为人妇时,虽也谈不上自由,但有兄长在,她总是能够做些自己喜欢的事的。
如今是久违地重新拿起弓了,她一时间忘神,将手随意地搭在他的小臂上。
宣王看向她的手,她的指甲并不像寻常的贵族女子那样蓄得长而尖,而是短而饱满圆润,像一粒一粒的珠石,此时那只手便放松而随意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少的戒备,越来越容易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