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思娴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生死都经历过那么多次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些就心软,再说,他做了那么多,难道不该如此?今日也就因他是男子才能被世人偏爱,如若换成女子,便只有个沉塘的下场,好不公允。”
桑思娴是念旧不假,可这一世,尉迟砚除外。
陆忱将人送到客栈,又帮她付了半月的房钱后,犹豫着没动,明显还有话要说。
可看了桑思娴几眼,到底是没说出口,转身准备出门。
桑思娴却忽然叫住他。
“等等。”
“嗯?”
陆忱茫然回头,就见桑思娴靠在墙上朝他伸手。
“东西不是送我的?”
陆忱错愕。
桑思娴索性自己上手,从他腰间抽出一个写着【平安顺遂】的平安符,拿在手里晃。
“唔,已经感受到灵力了,一看,求这平安符的人就很诚心。”
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陆忱耳尖都要红透了。
他摸着后脑勺,素来大方果断的人难得磕绊:“那,那肯定啊,也不瞧瞧是谁求的。”
他那样子实在单纯。
桑思娴知道他是大忙人,也没留他,将人送到楼下。
返程的时候,却在门口看到个格外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