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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拍拍他的肩膀出去了,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滑出去, 家臣看着后视镜里豪哥变小的身影,心想平常人也自有平常人的豪气。
西凡安静地坐在后座上,任凭家臣带着走, 车没有开太久,拐进了不知哪里停下,火息了,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消失。
夜半无人,这是个巨大的空旷的停车场,昏暗稀疏的路灯照着青白的路面。
家臣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低头点着,黑暗里, 暗红色的光一闪一闪, 两个人一前一后沉浸在寂静里。
……
“西凡。”
西凡轻轻把脸偏向声源。
“你……恨我吗?”
“那不是恨。” 西凡垂下眼睛说,“是根刺。”
“西凡。”
家臣扭过身子, 西凡正在看着自己, 长长的疤痕若隐若现。
……
第一次,家臣感到恨自己, 他掐灭手里的烟,抬起手指捏住了眉心,艰难地说:“你愿意……跟我……搬回去吗?”
西凡一愣, 随即答道:
“我愿意。”
听到三个字的一刹那, 家臣眼眶一阵湿润, 这象是李西凡从来不曾改变的誓言, 想起这誓言的代价, 饶是盛家臣冷酷无情也无法不为之心痛。 家臣轻轻一仰把头靠在了椅背上,意识到西凡看不见自己,便放任了那滴眼泪,感觉它缓缓滑过自己面颊,再落下去,第二次了,在这天晚上。
“我以为……你会拒绝。” 家臣说。
“又不是小孩子, 何必骗自己。” 西凡说。